同事悄悄用我名字订宴席,我决心不再沉默
手机铃声响起时,我正挤在地铁上。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对方自称是鸿运楼的经理袁先生,他问我是否订了二十多桌的酒席。我立刻表示没有。可是他的语气转变,声称订餐的人名叫罗俊杰,还提供了我公司的全名。我要求他将订餐的详细信息发给我。挂掉电话后,我打开信息,看到签名栏上扭曲的字迹是我的名字,备注则清楚写着:朱高岑先生的升职答谢宴。二十多桌饭席,总计四万多元。朱高岑在升职时并没有请我,却借用我的名义订了宴席,我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,指关节都显得苍白。
我在技术部工作已有八年,每天按时上下班,偶尔加班,虽然工作强度不是很大,但办公室内的复杂人际关系却令我感到疲惫。我们的技术部有十二名成员,负责公司的三个主要产品的后端开发。我作为最早的一批员工,从一行代码写起,参与过若干核心项目,并主导了三个的架构设计。然而,在年终评优时,却从未见我的名字被列入。朱高岑比我晚三年入职,最初连服务器搭建都不熟练,是我手把手教他。可他聪慧而会圆滑,常常和领导打成一片,而我却不擅长这种方式。去年底,部门主管去职,大家都认为我该得到这个晋升,结果却是朱高岑被任命为主管。那天他在群里发消息,请大家吃饭,而我并没有受到单独的通知。最终,我的同事们全都参与了,唯独我被落在了外面。
我的妻子胡晓菲那天晚上在家做了红烧排骨,我虽然吃了一点,却无法提起胃口。她默默地为我加了几块排骨,但我仍旧无心进食。之后,我在阳台上抽烟,看着楼下的路灯和几位老人下棋的情景,心中的愤懑难以平息。朱高岑的晋升令我难以释怀,想起去年我所负责的智能仓储项目,朱高岑的角色是在最后的验收会上,将功劳完全归属于自己,我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。
晚上抽了一包烟后,胡晓菲两次出来查看她的担忧,第一次为我披上了外套,第二次则默默拿走了我的烟。最终,我回到房间,看到熟睡的女儿,我便开始平复心情,明白生活仍要继续,明天还是得照常上班。
次日上班后,朱高岑成为主管后,开会频率增加了,他也开始更多地点评每位同事的工作。点评我的时候,他总是说我技术好但需要多沟通,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年。手头的工作完成后,我如往常地下班。周三傍晚,我刚走出办公楼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我以为是胡晓菲让我回家时顺便买点东西,拿出来却是陌生号码。
“喂,是罗俊杰先生吗?”“我就是。”“您好,我是鸿运楼的袁经理,想确认您是否在这订了二十多桌的酒席。”我怔住了,显然不是我所做。电话另一头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,他要求我确认一下信息,我应允了。随后我接到了短信,里面是订餐的照片,签名却是我的名字,备注则是朱高岑的升职答谢宴,标注着22桌、每桌1888元的费用。我盯着屏幕,感觉一阵不悦。那四万多块钱的账务,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头,令我无从释怀。
回到家后,我将订餐的照片给胡晓菲看,她认真看过后问我该如何应对。我说先探清楚情况,打算直接问朱高岑。她摇头表示不建议,“他一定会说搞错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胡晓菲的直觉让我一次次想起朱高岑的伎俩,他总是能轻易地化解麻烦。我决定静观其变,看看朱高岑究竟打算怎么做。